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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韵】记忆

来源:松原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爱情散文
破坏: 阅读:2121发表时间:2015-04-12 14:18:05
摘要:多年后我带着孩子陪同父母去看望舅舅,舅妈。舅妈和印象中没多少变化,倒是舅舅苍老了很多,两鬓生出许多的白发。一阵问好过后,我寻着记忆中的路来到池塘所在地,池塘已不复存在,一片宽广的文化广场取缔了池塘。一位老伯和一位大娘正在两位地理漫步机上锻炼着腿脚,篮球架下几位陕西哪家癫痫病医院好青少年激烈地争夺着篮球试图把篮球投进蓝中。

我小的时候在没入学之前母亲做着小生意,父亲忙着地里活有时候还要帮衬着照看母亲的小生意,加上父亲的粗枝大叶。母亲就把我送到了舅舅家。舅舅所在地是当地很有名的皮毛市场,舅舅,舅妈天天为生活奔波在皮毛市场低价买进高价卖出赚个中间差价。日子虽不宽裕但也够日常开销的。舅舅,舅妈天未明就去皮毛市场了,照顾我的任务就落在表姐和三个表哥身上。
   表姐没上学,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是表姐的,有时间表姐还想学些针线活。我平常跟着表姐,表哥们放学或星期天就不一样了,我就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表哥们身后,又像水蛭找着吸附的物体。他们想甩都甩不掉我。
   表哥们因为我是女孩子,开始他们不让我跟着理由是:“女孩子就应该跟女孩在一起玩沙包,跳皮筋游戏。男孩子才可以下河捉鱼,也可以趴在屋檐下掏鸟窝。”我脾性跟个男孩子呢,女孩子爱玩的游戏我不喜欢。喜欢跟男孩子疯在一起。所以每次我要求跟着表哥们时,都以“不准”遭到回绝。我就把舅舅给我的零花钱买来好吃的偷偷塞给三表哥(三表哥比我大不了几岁),三表哥一句话,我屁颠屁颠跟着去了。
   距离舅舅家屋后不远有处池塘,春天,春风来回舞动着池塘四周垂下来的柳条,枝条时不时在水面掠过,水面上一圈圈涟漪便荡开了。表哥们爬上柳树拽下一根根或粗或细的柳条,用手轻轻拧动,致使柳条外皮和中间脱离开。用小刀切断所需长,抽掉中间骨枝,剩下的柳条外皮一头用手指甲盖刮一下,使之稍微薄些,这样一个柳条喇叭就做成了。表哥们刚做好我忙放到嘴里一吹:“呜……呜……”的声音在池塘边响开了。
   和池塘隔着一条小路旁边是一片空地,春天万物复苏,这片空地上也露出许许多多的绿意,过了些时日,长出了叶子,那些是芦苇。
   夏天,池塘里的荷起先露出一个个尖,引来了蜻蜓的驻足。宋朝诗人杨万里《小池》里两句诗把这景象描绘的淋漓尽致。然后这些荷尖如雨后春笋般铺满了整个池塘。其间有红的或粉的荷花点缀在这片绿意中。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的叫着,喊来了炎炎夏日的骄阳炙烤着大地,这时候的池塘是表哥们最乐意呆的地方,虽然舅舅,舅妈再三告诫表哥们不要接近水塘,但表哥们离了舅舅,舅妈的视线带着我和小伙伴们又都聚集在池塘边了。
   大表哥:“雨儿,转过身去。”
   我有些委屈:“表哥干什么?又想湖北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有哪些呢把我甩掉?你们跑去玩。”
   大表哥:“不是,我们几个脱衣服下池塘。”
   我嘴一咧:“嘿嘿”背过身去。
   一阵:“扑通,扑通……”的声响过后,我面向池塘。晃动的莲叶能看出来。表哥和伙伴们扎一个猛子已在好几米远以外。
   我在岸上除了守着这堆衣服,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就是瞅着舅舅,舅妈。看见他们身影,我拍两下手掌表哥们就知道舅舅或舅妈过来了。
   池塘里的表哥们和伙伴玩耍起来,一个伙伴手里抓着池塘底的淤泥,伸手使劲甩出向不远处的二表哥投去,淤泥正中二表哥的后脑勺“啪”一声,那个伙伴看到二表哥背上头发上的淤泥花,看那嘴型应是得意的“哈哈”二表哥顾不得冲洗随即回过头来,满池塘高高矮矮又大又圆的荷叶是最好遮挡身体的屏障。哪儿还能看到人影?二表哥只得对着满池塘的荷叶嚷嚷:“谁打我?谁打我。”
   我:“二哥,小心你身后。”
   二表哥猛地一回头,看到一个小伙伴手里又抓着的淤泥:“好你个王小,看我逮着你怎么收拾你。”那伙伴一听这话,俩手指堵住鼻空,往水里一缩,没影了。二表哥那个气呀!也没辙都会潜水。气不过的二表哥潜入水里挖出一大坨淤泥,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看见人就丢过去。
   池塘里淤泥巴乱飞,打得荷叶乱颤,打得小伙伴东躲西藏,打得鸭鹅惊慌失措的在水塘里打圈转悠,一阵鹅鸣鸭叫后,又慌不择路的扑棱棱向岸上游去。
   我对他们的打闹也习惯了,这热闹比不上我对荷花的喜爱。一朵朵粉红或艳红张开了的荷花,露出嫩黄的蕊心,吹来的风摇曳着美丽的荷花,似落入池中婀娜的仙子正在缓缓起舞。
   我喊着:“三哥,三哥。我要荷花,那朵大大的粉色荷花。我还要很多很多”我用手做个抱状。三表哥听到我的呼喊,折了很多的荷花,顺手又折了一片藕叶对我说:“雨儿,哥给你摘顶 帽子带”
   我欢喜着向前迎去,三表哥:“雨儿,别过来。在那等着,水深呢!”听到三表哥的话我伸出去的脚在快接近水面时又收了回来。忘乎所以形容那时的自己再贴切不过了,连表哥们告诫我水深不要触水的话在见到表哥抱着的荷花时都忘脑后去了。
   三表哥来到塘边齐腰深的水里把荷花连同荷叶一起投掷给我:“雨儿,接着。”
   我:“嗯。”
   我把荷叶倒扣在头上,顿觉一股凉意从头顶传下来。我又一屁股坐在照看的衣服上,俩手开始摆弄起这些好看的荷花来。
   秋天,池塘里一片残枝败叶,池塘边的莲蓬都让人摘了去,稍远一些的莲蓬就够不到了。成熟的莲子又自行掉落于池塘中,莲来于池塘又回归于池塘。
   到了秋天,表哥们和小伙伴们的欢乐地转移到池塘旁边的芦苇荡了,远远望去一片白茫茫的芦苇花,秋风穿过芦苇荡,芦苇花随风起伏着。芦苇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表哥们和小伙伴进入芦苇荡去寻找芦苇荡里的地牤牛,因为地牤牛这个称号。起初我真以为是庞然大物,自从跟着表哥们在芦苇荡里见识过后才知道地牤牛就是和鹌鹑大小差不多的小鸟。它的叫声听起来和家养的牛一样。可能这就是《地牤牛》称号的由来吧。
   我抓住一棵芦苇用劲使得芦苇棵倾斜而后手不离芦苇棵向芦苇花走去,用相同的方法我取得很多的芦苇花,手里攥着这些芦苇花轻轻拂着脸面,柔柔软软的带着酥痒的感觉传至身云南专业的癫痫医院体的每一处神经。
   冬天在树凋尽最后一片树叶时来了。刺骨的风肆虐着一切。路上不见行人来往,平常热闹的皮毛市场因这风的凛冽只有极少数买家走动,裹紧了大衣帽,翘首观望着这条通往市场的唯一道路。
   冬天老人们坐在火盆旁,絮絮叨叨说着关于夏播秋收的话题;男人们坐在麻将桌边嘴里吆喝着:“发财,红中。”;女人们窝在床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选择自己喜爱的电视节目。我和表哥及小伙伴们,却不愿意呆在温暖的房子里,一个个包裹的如同粽子样,只露出看待事物的眼睛来。走出暖和的屋子,池塘里一层厚厚的冰承载着我们这些小伙伴,也承载着我们的欢声笑语。
   我把围巾解下,蹲下身子攥住一头围巾,让三表哥攥住那头拉着我跑。三表哥使坏,拉着我使劲跑,跑着跑着手一松,我往后仰去,后脑勺带着“咚”的声响亲吻起冰面。吻的结果是后脑勺立马肿成和鸡蛋大小的疙瘩。我没起来就开始抹眼泪,并逐渐大声。三表哥看我越哭越大声知道摔疼了我陪着不是说:“雨儿,别哭了,哥给你买好吃的。哥背着你去买好吃的,行不?”我眼泪没干趴在三表哥背上:“我要多多的。”
   三表哥:嗯”
   多年后我带着孩子陪同父母去看望舅舅,舅妈。舅妈和印象中没多少变化,倒是舅舅苍老了很多,两鬓生出许多的白发。一阵问好过后,我寻着记忆中的路来到池塘所在地,池塘已不复存在,一片宽广的文化广场取缔了池塘。一位老伯和一位大娘正在两位地理漫步机上锻炼着腿脚,篮球架下几位青少年激烈地争夺着篮球试图把篮球投进蓝中。
   广场四周新农村建设的一排排二层小楼房,户户门前平整的水泥路。太阳光照在太阳能热水器的集成管反射出耀眼的光,刺的我眼睛眯眯着。
   改变,是改变,农村翻天覆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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